首页 | 消费 | 美图 | 人才 | 女性 | 笑话 | 房产 | 新闻 | 导航 | 邮编 | 论坛  
 
 
 您的位置:女性天地 > 新闻内容
 
实心萝卜治好我旧恋情的伤
发布时间:2007-2-1    被阅览数: 次   
倾诉人: 襄襄 26岁 销售员

  倾诉内容

  襄襄始终忘不了前男友杜锋,她与他曾经相爱三年,他却把所有的钱买了毒品。她以死相劝,终未有果。无奈之下她离开他,她认识了毛军,初衷只是借他摆脱旧爱的阴影……

      (文中人物均为化名)

  记者印象

  襄襄和她的名字一样美,浅黄色的披肩卷发,翠绿色的针织粗毛线围巾,在黑色薄袄外面的胸前围成一个大三角形。襄襄的手指上是幸福的婚戒,钱包里却是她和旧爱的大头贴,虽然她不舍得扔掉,但她肯定地说,我即将开始我的新生活。

  1.离开旧爱 开始新恋情

  毛军家里很吵,他妈妈爸爸说话的声音很大,像在吵架,我不适应。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,叽叽喳喳的,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。可这个局外人,下个月就要做他们家惟一的儿媳了。

  我和毛军是在网上认识的。

  那是一段百无聊赖的日子。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包,离开了和杜锋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小屋。离开前我仔细给房间打扫了卫生。然后,我坐在一尘不染的小房里给杜锋写信,我写得很快,爱情的始末跃然纸上,三年的酸甜苦辣,让我落泪。我写了整整十页信纸,爱情的点滴又何止十页呢?把那个我和杜锋一直共用的手机压在信纸上,我提着行李走出门。门在我身后哐地一声关上了,以前所有的日子在这个沉闷的声音里也就此关闭。我舒了一口气,这次我是一定要走了。不管前面是什么在等着我,我都要走。

  我回到自己的家,白天睡觉,晚上去网吧。看到一个名叫怀抱的网名,我本能地投入了他的“怀抱”。

  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天,我了解到对方的一些情况,这个名叫毛军的男孩子,和我同年,在一个机关里做档案管理。我和他见了面,他始终温和,说话的语气,眼神,牵我的手过马路的样子。我笑了,唉,小男孩,我什么没见过,什么苦没吃过?要你如此小心呵护?

  我什么都不说,哪怕那些旧事装满了心。我把玩着咖啡杯,看着窗外。就那样可以坐几个小时。对面的毛军看着我,他不喜欢多问。只等我杯子空了,他叫服务生来续杯。

  在毛军面前,我的心从未有过的安静。三个月之后,毛军要我嫁给他。那天仍在咖啡屋,我也仍然看着窗外。我微笑着说好。语气淡定从容,好像在回答他,又好像在给自己一个决心。

  2.答应成婚却放不下曾经

  毛军陪我去买钻戒,买衣服,买床上用品。他父母忙着装修,房子是三室一厅,婚后我们会和老人住在一起。

  妈妈问我,真的要嫁吗?这么快?我不说话,只清理着自己的衣服。感觉自己总是在清衣服,从一个地方清到另一个地方。哪一个站是终点呢?我看着钱包里和杜锋的大头贴,他笑得像个孩子,我也是。我们脸挨着脸,心贴着心。那时他还没有沾上毒品,我们在临江的老街上租了房子,住在一起。他要我辞职在家,“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,等男人回家。”

  那些日子很美。我每天睡到自然醒,看着杜锋开着车去赌场。我就去买菜,杜锋喜欢在家里吃饭,这让我在超市里穿梭时感到很幸福。女人心里若有情,做的饭都可口。从买菜到择洗到放油盐酱醋,都是温馨的。杜锋朋友多,经常带朋友回来吃饭,他那些朋友也夸我的菜做得好。我以前也有稳定职业,跟了杜锋后,我甘愿放弃了工作,窝在家里做小女人。

  男人的他只是初中毕业,家境殷实。他聪明,却个性顽劣,让他的父母又爱又恨。杜锋长得像他母亲,俊朗帅气,尤招女孩子们蜂拥。但是他并不花心,也许,最让我动心的,便是他的这份痴情吧。他对我的痴,不知招来多少女孩的怨。

  女人都喜欢为自己开车门的男人,杜锋文化程度不高,却处处表现得温柔细致。在外面吃饭他会适时给我布菜,上车时,一定会先帮我拉开车门。

  3.烈焰爱情 败给毒品

  杜锋每个月的收入都给我,真正把我当他的妻。我把钱都存起来,计划着结婚时用。没想到两年后,这些钱杜锋没有用来结婚,而是用来买了毒品。

  杜锋的工作环境很复杂,他从不让我去那种地方。“男人的事女人少掺和,也少管。对你有好处!”我听他的,乖乖呆在家里,做饭做卫生看书看影碟。我和杜锋像不同的两条直线,他的世界不是我能想像,我的单纯却正是他的向往。坐在地毯上,看到港片里那些身穿黑色西装叼着烟赌博的男人,我忽然笑了,我的杜锋,他在赌场也是这个样子吧?

  那次我却去了,家里水管坏了。这只是借口,我只是突然想去看他。场子里烟雾缭绕,那时我的头发还没有烫,直直的,浓而黑,披在肩上,和粉蓝色的裙映成美丽风景。一站到场子中间,我就被一只手臂拉住。哨声和调笑顿时四起。

  杜锋不在,他和几个兄弟去外面办事回来,看到一群人围着我,一个反剪着我的双手,一个正往我嘴里灌啤酒,我头发零乱,裙裾濡湿……杜锋看到我一刹那惊骇的样子让我永不能忘,他像发怒的周润发,一个箭步冲过来,翻手打掉我嘴边的啤酒瓶,搂我在怀里……其中一个被他一脚踢得住了院。

  我抱着杜锋,又哭又笑。虽然受辱,却因为杜锋加倍的心疼,反而值得。“谁要你来的?这种地方怎么是你来的?”

  这么爱我的男子,却染上了毒品。我后来断定是那群人所为,杜锋不反驳。曾经俊朗的他,沾上毒品后像变了个人,从此与谎言为伍,萎靡不振。

  是一个凌晨四点,睡得好好的他突然去卫生间。我跟去,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只急支糖浆的瓶子,说有点咳嗽,让我不要担心。

  又一凌晨,他又如此。然后,他反常行为迭出。说在回家路上,四个小时不见人影。深夜要出去,说肚子饿要买夜宵,到天亮都不见人影。

  有什么事吗?我问他。“没有!有什么事呢?”他这样回答我。

  最后一次,我尾随其后,跟踪他去了一朋友家。我推门而入,朋友双手抵住我,连连要我冷静。

  阴暗的小屋子里,针头还扎在杜锋的手臂上……他还在抵赖,说是安眠的药水,因为最近睡觉不踏实。

  我听不下去,拿出手机拨打了110,却颤抖得说不清朋友家的具体位置。

  从此我们万劫不复。杜锋无法控制自己,无论我如何相劝。他经常去住院戒毒,周期七天。开始时我去接,后来被他拒绝。第七天打电话去,医生说他昨天就走了--他玩起了花招,第六天就从戒毒所里出来,在外面买货再吸,逍遥一天再回家--所谓戒毒,已经被他视为疗养。

  整整一年,我从歇斯底里,苦口婆心,循循善诱,到后来的不管不问,听之任之。他跪下,哭泣,求我不走。我说不走可以,我们一起死吧。从他身上搜出两板药粒,是戒毒所里开的安眠药,药力奇强。八十颗,他以为我闹着玩。一眨眼工夫,我把满把药粒全吞了下去。他抱着我哇哇大叫,说一定改,一定不再吸……

  我睡着了,听不到他的誓言。在医院里三天不醒,两下病危通知书。“再不醒就是植物人了。”医生说。妈妈后来告诉我,医生话音未落,杜锋泣不成声。魅力真说不清,一个大学生怎么会爱上一个跑赌场的男人呢?我问自己。我一直那么温顺,也好学。父母严格的家教让我做不了出格的事,杜锋,他是我这辈子惟一的出格吧。
 
【发表评论】 【查看评论】【打印本页】【关闭窗口】
 
 
建议使用:1024*768分辨率,16位以上颜色、Netscape6.0、IE5.0以上版本浏览器和中文大字符集
网络实名:乐清信息网   乐清信息网 版权所有
技术支持:乐清市索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